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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在黄海海战里该舰也应该没有伤亡

2018-09-10 01:24

综上,依据日本史料统计,黄海海战之中北洋水师官兵阵亡六百一十五人,负伤一百二十三人,伤亡合计为七百三十八人。这一出自敌方的统计仍很可能无法全景式展现北洋水师的伤亡,仍需通过历史档案进一步研究更精确的伤亡人数,但这是暂时可以达到的最精确的统计。

权威史学著述在此问题上也一直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续编》里的《中日战争》一书称黄海海战之中“中国军舰中弹数七百五十四发,死伤人数(广甲除外)八百六十五人”。而《史鉴-甲午战争研究备要》(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122页则称黄海海战伤亡合计人数为“1000余人”。

广甲、镇南、镇中、福龙4艘军舰,水雷艇左队第一号、右队第二、第三号的伤亡情况都写为“不明”。依据战况来看,镇南、镇中、福龙和三艘水雷艇都应该没有伤亡,唯一值得讨论的是广甲舰的战斗伤亡情况。广甲舰逃离战场后触礁搁浅,舰上官兵拆卸武器后弃舰,伤亡统计一直未见史料。但是据“广甲”舰管轮卢毓英手稿《卢氏甲午前后杂记》里记录,广甲舰脱队逃跑时“未受一炮”,可见在黄海海战里该舰也应该没有伤亡。

前述《中日战争》的主编是被史学界誉为“甲午战争研究第一人”的戚其章先生。《中日战争》里关于黄海海战伤亡合计人数的记述虽精确到了个位数(八百六十五人),但戚先生在《甲午战争史》(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145页又写道,黄海海战里北洋舰队“牺牲了600多名官兵”。阵亡人数仍无法有精确的记录。

北洋水师被击伤的军舰,据日军这份统计,定远“死者17、伤者38”,镇远“死者13、伤者28”,来远“死者17、伤者13”,平远“伤者15”,济远“死者5、伤者10”,靖远“死者2、伤者16”,广丙“伤者3”(合计起来阵亡五十四人,负伤一百二十三人)。

例如,黄海海战之中,北洋水师损失军舰情况早已见诸各类书报记录,为人们熟知。但是北洋水师官兵的伤亡人数却一直见不到定论。历史学界称,清军“只在两次向朝廷的请恤报告中才报出了部分沉船军舰的部分阵亡将弁名单,但亦相当不全,并非全部阵亡者,至于其它各舰的阵亡官兵,因档案记载缺憾,详情已不得而知”。专门研究此问题的人士甚至悲观地认为“已永远成为了一笔糊涂账”(见《甲午战争中日伤亡比较分析》,东北师范大学2008年学位论文)。

今天是黄海海战120周年纪念日,中日甲午战争里的黄海海战虽已过去了整整一百二十年,但关于此战一些关键问题的研究,仍有待于历史学界通过挖掘档案进行进一步分析研讨。

在黄海海战120周年纪念日这一天,期盼这样的研究可以告慰先烈。

在日军的这份统计里,北洋水师沉没的4搜军舰——经远舰“生存者18”,致远舰“生存者4”,超勇舰“生存者15”,扬威舰“死者57”(按编制员额推算生存者为80)。依据四舰的编制员额,“致远、经远的编制员额均为202人,超勇、扬威的编制员额均为137人,四舰共678人”(见前述《甲午战争中日伤亡比较分析》),计算可得阵亡人数为五百六十一人(可能是考虑到战斗里受伤的官兵在沉船之后很难生存,生存下来的人员没有再进行战伤统计)。

在中方历史记录没有给出任何精确到个位数答案的情况下,笔者试着从日方档案之中寻找敌人的统计。日本海军有终会依据海军档案编纂的《幕末以降帝国軍艦写真と史実》一书里,详细统计了黄海海战之中“清国侧”的伤亡情况(图1、图2)。